“主公。”
袁袭对着帅案后正襟危坐的刘靖一拱手,随即将一份刚刚用炭笔绘制好的粗糙舆图,平铺在案上。
羊皮舆图的边缘尚有些卷曲,上面用简练的线条勾勒出山川、河流与城池的轮廓。
“弋阳守将危固,已下令坚壁清野。”
袁袭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不带丝毫情绪波动,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骑兵营尽出,沿途探查。自入弋阳县界以来,方圆三十里内,所有村坞、田庄皆已人去屋空。”
“百姓被悉数驱赶入城,田地里那些尚未完全成熟的秋禾,也尽被他们提前收割,无法带走的则付之一炬。鸡犬不留,井水多半也投了秽物。”
帅帐内的几名将领闻言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刘靖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舆图上,对此并不感到意外。
坚壁清野,这是自古以来守城方对付优势攻城方的常法,意图便是断绝大军就粮于敌的可能,逼迫攻方在自身携带的粮秣耗尽前,不得不拼死攻城,或是无奈退去。
危固此举,虽在意料之中,却也实实在在给大军带来了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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