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位身着暗青色官袍,面容清瘦,眼神却炯炯有神的中年文士,迈着沉稳的步子快步走入殿中。
掌书记的官阶并不高,如一州刺史府中掌书记,仅是九品。哪怕是节度一军的掌书记,也不过从八品,所以只着青、绿官服。
但却无人敢小觑,只因掌书记从来都是上位倚仗的心腹,这就好比后世机要秘书。
他目不斜视,对周围的奢靡景象恍若未见,径直走到殿前,对着钱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。
“臣,沈崧,拜见大王。”
“吉甫来了,不必多礼。”
钱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的亲近:“来人,赐座,赐酒。”
“谢大王。”
沈崧在下首的锦墩上端正跪坐,却并未去碰侍女奉上的那盏金樽美酒。
他抬起头,神色严肃地拱手禀报道:“大王,歙州与饶州刚刚传来密报,刘靖已于日前征发数万民夫,调集大批粮草军械至余干县,看其兵锋所指,似是要对盘踞在信、抚二州的危全讽动手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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