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,还只是杭州刺史,名义上还听命于越州的顶头上司董昌。
那一年,淮南的饿狼孙儒,率领着号称十万、遮天蔽日的吃人军席卷浙西,兵锋直指杭州。
孙儒的军队,走到哪,吃到哪,不止是牛羊牲畜,粟米粮食,连人也不放过,所过之处,是真正的赤地千里。
杭州被围了整整半年。
城中的粮草从一日二餐,到一日一餐,再到以糠麸、草根充饥。
到最后,城中鼠雀俱尽,甚至出现了人易子而食的惨剧。
绝望如同瘟疫,在城中蔓延。
他记得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几名将领跪在他面前,哭着劝他开城投降,说再守下去,全城百姓都要饿死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拔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那几颗还在诉说着绝望与乞求的头颅滚落在泥水里时,他身上溅满了温热的血。
他用那把滴血的剑指着城外连绵的敌营,对着身后一张张惨白的面孔嘶吼:“孙儒是狼!开了城,我们一样是死路一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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