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张开双臂,静立如山。
新婚燕尔的主母崔莺莺,正一丝不苟地为他系着胸前的甲绦。
她身为清河崔氏的嫡女,自幼所学的礼仪让她在这种时刻依旧保持着端庄与从容,可那双为他画眉描红的纤纤玉手,此刻在触碰到冰冷的甲片时,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,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。
她的指尖在冰冷的甲绦上微微一顿,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只是打结的动作,比平时慢了半分。
“早些回来。不许受伤,一根头发都不许少!不然……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
她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关切:“莺莺……在府中等你凯旋。”
话语里带着几分平日的娇蛮,此刻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担忧与不舍。
一旁的崔蓉蓉,看着甲架上那柄象征着权柄与杀伐的佩剑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不像妹妹那般能将情绪藏得滴水不漏,看着心爱的男人即将奔赴生死未卜的战场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疼得厉害。
当刘靖伸手准备取剑时,崔蓉蓉抢先一步,双手覆上他的手背,紧紧按在剑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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