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把水搅浑,那便让他搅。”
徐温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冷光:“水浑了,那些藏在底下的鱼虾才会自己跳出来。正好让为父看看,这广陵城里,到底有多少人会跟着他叫,有多少人的心,还没安稳下来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再来收拾,岂不省事?”
徐知训被父亲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仍觉心惊肉跳,但看父亲如此成竹在胸,那份慌乱总算被强压了下去。
他讷讷道:“是,父亲说的是。”
徐温看着儿子那副模样,挥了挥手:“去吧,莫要自乱阵脚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待徐知训恭敬地退下后,徐温脸上的那份从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深深的疲惫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徐知训远去的背影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属于父亲的哀伤与无力。
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早已被盘玩得油光发亮的马球雕件,那是他亲手为儿子年幼时所刻,那时的徐知训,还是个会缠着他要礼物的可爱孩子。
良久,他才转过身,唤来侍立在暗处的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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