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野心勃勃,我曾与之于云州东城对天盟誓,约为兄弟,共击朱贼。”
“他竟转头就背盟附梁,受了朱温的册封,屡屡侵犯我雁门边境,杀我子民,掠我牛羊!”
“此等背信弃义、毫无廉耻之徒,其心可诛,其族必灭!”
一阵剧烈得仿佛要撕裂肺腑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,他整个人蜷缩起来,瘦骨嶙峋的身体在锦被下剧烈地颤抖,仿佛要将干瘪的肺腑都咳出来。
几缕暗红色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溢出,触目惊心。
“父亲!”
李存勖见状,再也忍不住,连忙上前想要为他抚胸顺气,却被父亲用尽全力一把推开。
那力道之大,竟让李存勖都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李克用死死攥住最后一支箭,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如同盘踞的老树根。
他那只独眼中蕴含着滔天恨意,死死地盯着南方,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,穿透了太行山的层峦叠嶂,落在了千里之外的汴梁皇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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