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视我等为奴仆猪狗,呼来喝去,说杀便杀。再不动手,你我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坐在他对面的徐温,却只是平静地为他续上酒,神色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张颢所说的,不过是邻里间的口角。
“老子曾言: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;将欲弱之,必固强之;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;将欲夺之,必固与之。”
徐温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冰冷。
“大王愈是张狂,不正和你我之意?”
“他早已失尽人心,如今更是亲手拔掉了自己的根,这正是自取灭亡之道。”
张颢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:“如今北方朱温与李克用正在潞州鏖战,无暇南顾;苏州的战局又陷入僵持,短期内不会有结果。”
“你那计策,到底还要等多久?!我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!”
徐温轻笑一声,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:“成大事者,当有静气。鱼还未完全入网,你便想收杆,只会惊了鱼,破了网。”
“张兄,你太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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