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敲诈!
可不等他开口反驳,青阳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愈发冰冷,不留半点余地。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危仔倡那厮没有丧心病狂地放火烧仓。”
道长顿了顿,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,“那粮仓,那二十万石粮食,也是在我家主公率领麾下将士,浴血奋战,踏着袍泽的尸骨,从危仔倡手中一刀一枪夺回来的战利品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掷地有声。
“与你家赣王,又有何干系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孙远喉头一哽,如遭重击,后退了半步,脸色煞白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,在这样赤裸裸的强权面前,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他只能用求助的眼神,近乎哀求地看向主位上的刘靖,希望这位传闻中以“仁德”著称的刺史,能出来主持一下“公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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