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甚至带上了一丝谦卑:“我家大王感念刘刺史仁心厚德,不远千里,驰援饶州,解我洪州燃眉之急。特遣下官前来,代大王致以最诚挚的谢意。”
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那份制作精美、边缘烫金的礼单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呈了上来。
“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刘刺史笑纳。”
青阳散人默不作声地上前,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礼单,转身呈给刘靖。
刘靖却仿佛没有看见。
他径直走到书房正中那张宽大的帅椅前,缓缓坐下。
那张椅子似乎承受不住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势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“嘎吱”声。
随后,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檀香的烟气,在凝固的空气中,缓缓盘旋上升。
这沉默,比任何雷霆万钧的话语都更具分量。
孙远感觉自己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这头假寐的猛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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