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魂落魄,只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威严的府邸,门匾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“刺史府”,此刻在他眼中,像一张巨大的嘴,嘲笑着他的天真与无能。
他不敢有片刻耽搁,立刻将此间发生的一切,一字不漏地写成急信,盖上火漆,交由最得力的心腹,八百里加急,送回洪州。
豫章郡,镇南军节度使府。
奢华的厅堂内,灯火通明。
钟匡时看着孙远送回的密信,那张素来保养得宜的脸,先是涨红,继而铁青,最后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名贵紫檀木桌案上,案上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应声跳起,又重重落下,茶壶与茶杯瞬间粉身碎骨。
“无耻竖子!背信弃义!”
“他刘靖安敢如此,安敢如此欺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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