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下去,别说要回饶州,怕是自家主公还得再割一块肉下来。
他必须亮出最后的底牌。
他鼓足勇气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弱了三分,期期艾艾地开口:“刘刺史……如今危氏兄弟已退,洪州危机已解。这饶州,毕竟是我镇南军辖地……”
“我家大王,已经派遣了新的官员,前来……前来接手饶州诸般事宜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唰——”
刘靖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。
如果说方才的沉默是压力,那么此刻,书房内弥漫的,便是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。
“孙先生,危全讽虽退,可他麾下数万精锐尚在,依旧虎视眈眈,盘踞抚州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!”
刘靖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窗边,负手而立,只留给孙远一个如山岳般决绝的背影:“本官若是此时退兵,保不准那危氏兄弟,明日便会再度兵临豫章城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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