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,他已是强弩之末,哪还有力气追击!”
一名将领庆幸道。
危全讽却没有半分轻松,只是沙哑地问:“他在做什么?”
斥候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他……他的人马,一部分在鄱阳郡城内休整,另一部分……正在饶州各县,监督百姓春耕,修补道路,还……还在开仓放粮。”
“什么?!”
车厢内,方才还庆幸的将领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开仓放粮?
监督春耕?
这……这是一个刚刚打完两场恶战的胜利者该干的事?
他不应该在城里大肆庆功,犒赏三军,享受胜利果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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