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全讽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怎么看?”
李奇上前一步,先是对着情绪激动的谭翔羽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谭将军所言,确乃良机。”
“刘靖连番大战,兵疲马乏,休养生息才是上策,南下的可能性很小,此时强攻豫章,胜算确实不小。”
谭翔羽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。
然而,李奇话锋一转,目光移回危全讽身上,声音依旧不疾不徐。
“然,兵行诡道,战场之上,变数无穷。”
“刘靖此人,用兵善奇,谁敢断定他没有后手?谁又敢保证,他会不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谭将军看到的是富贵,是功业。而我看到的,是主公您在信、抚二州经营了二十年的基业,正在狂风中飘摇。”
“刘靖是下山虎,过江龙,他一无所有,所以他敢赌,赌赢了,便是龙盘虎踞。”
“可主公您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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