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撕开胸前的衣襟,露出布满交错伤疤的胸膛,其中一道贯穿心口的旧伤尤为可怖。
“大哥忘了我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?忘了我这身伤是谁拜谁所賜?!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几乎是嘶吼的喊道:“我全家上下,一十三口,就是被狗日的官兵屠光。让我去给另一个兵头卖命,除非我死!”
这番话,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寨中许多人都是因为被官府或豪强逼得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。
陈默的话,瞬间勾起了他们心中最痛苦的回忆。
甘宁看着状若疯虎的陈默,眼神复杂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老二,我懂你的恨。但刘刺史,和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陈默冷笑:“天下的乌鸦一般黑,今天他是刘刺史,明天他得了天下,就是皇帝老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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