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头目围坐一堂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喧闹声混着酒气直冲梁顶。
上首主位,坐着一个精瘦的汉子。
他皮肤被日光晒成深褐色,肌肉虬结,每一寸都像是拧紧的缆绳,充满了矫健而灵活的爆发力。
肩宽腰窄,一双赤着的脚掌又大又宽,厚实的老茧遍布其上,一看便知是常年在船上讨生活的人。
酒过三巡,一名满脸横肉的头目端着酒碗,高声问道:“大当家,今儿个是有什么喜事?怎么突然设宴,让弟兄们都乐呵乐呵?”
那为首的汉子放下酒碗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,沉声问道:“弟兄们,你们跟着我,最长的有多久了?”
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回应。
“俺跟大当家八年了!”
“我五年!”
“俺是从您刚拉起杆子就跟着的!”
汉子点了点头,又问:“这些年,我待你们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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