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次日,天还未亮。
苏哲已经起身。
他没有穿上那件象征着身份的崭新官袍,而是依旧穿着那件满是补丁的旧儒衫,只是这一次,他将它洗得干干净净,每一个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。
他束起发髻,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,仿佛一夜之间,那压弯了他半辈子的无形重担,被一股更沉重的责任所取代。
妻子也早早起来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家里仅剩的一点米,捏成了两个扎实的饭团,用干净的布包好,递到他手中。
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,但眼神里不再是昨日的惊恐与茫然,而是一种带着骄傲的期盼。
苏哲接过饭团,点了点头。
“我去县衙上差了。”
他没有说豪言壮语,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定。
推开院门,清晨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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