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帮侥幸免于一死的官员,或多或少都与危仔倡有些关系。
剔除不尽,驱赶不绝,只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李姓官员口中的困境,或许有三分是真的,但隐藏在哭诉之下的,却是七分的推诿、怠慢与自保。
他们在用这种方式,试探着新主人的底线和能力。
倘若他连这春耕都搞不定,威信便会一落千丈。
更何况先前危仔倡已然清洗过一批官员,眼下这些人皆是墙头草之辈。
若无法拿出有效之策,到那时,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阳奉阴违,将他这个外来户刺史彻底架空。
这偌大的饶州刺史府,雕梁画栋,气派非凡,此刻在他眼中,却更像一个华丽而深不见底的泥潭。
刘靖也不是没有后手。
在拿下饶州城的第一时间,他就派人加急,将张贺与吴鹤年紧急抽调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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