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全讽挥了挥手,示意偏将收刀。
他让人将那已经快要吓瘫的传令兵拖了下去,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士气,这股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每个人的脸上消退。
几个年轻将领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仿佛那看不见的“天雷”随时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自觉地汇向了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青衫谋士。
李奇。
只见他缓缓端起茶杯,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那场惊变只是一阵吹乱了书页的风。
“妖法之事,实为无稽之谈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让帐内浮动的人心稍稍沉淀。
危全讽紧锁眉头,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那依先生之见,鄱阳之败,又当如何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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