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虽勉强收拢残部,可军心士气早已不复当年之威,只能勉力维持着洪州府城豫章郡周边那点可怜的体面。
反倒是那个主动挑起战事,又狼狈退兵的危全讽,在退回抚州之后,终于向世人展现出了他身为“江左五虎”之首的真正面目。
对敌人狠,对自己人更狠!
那份隐忍与毒辣,让所有轻视他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退回抚州帅帐的第一件事,并非安抚士卒,亦非犒赏三军。
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当着麾下所有偏将校尉之面,以“妖言惑众,动摇军心,致使大军惨败”为由,声泪俱下地痛斥其胞弟危仔倡。
他言辞恳切,情真意切,仿佛战败之责全在危仔倡一人。
随即,他不给危仔倡任何辩解的机会,以兄长之名,以家族大义为压,强行收缴了危仔倡的兵符与将印,将那两万多刚刚从战场上逃回、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,尽数收归己用。
危仔倡,这位曾经与兄长齐名,同样位列“江左五虎”的悍将,在兄长的眼泪与咆哮声中,一夜之间,从一方统帅沦为了兄长帐下的一个有名无实的闲人。
他怔怔地看着兄长那张悲痛欲绝的脸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他明白,从今往后,他不过是兄长圈养起来的一面旗帜,一个用以安抚旧部的活招牌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