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并不好闻,甚至有些刺鼻,却让刘靖紧绷了整日的神经,微微松弛了下来。
凿石声、锯木声、工匠们为协同步调而发出的粗犷号子声,汇成了一曲嘈杂而又充满力量的交响乐。
每一个音符,都在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死亡,与一个新纪元的诞生。
刘靖勒住缰绳,在工地之外静立片刻。
他踏入的,不仅仅是一片工地,更是一座坟墓。
他要在这片废墟之上,建立起的,不仅是一座衙门,更是一座灯塔。
一座照亮天下所有寒门士子前路的灯塔。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随意丢给身后的亲卫,缓步踏入这片沸腾的土地。
院内,数百名民夫在匠人的指挥下,夯土、立柱、砌墙,忙碌而有序。
他们大多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油光,肌肉虬结,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。
号子声此起彼伏,汗水浸湿了他们身下的土地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真实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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