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不偏不倚,正好挠到了朱瑾的痒处。
他虽是杨氏宿将,但在如今的广陵城中,论权势,他远不及新贵徐温。
心中正有那英雄迟暮、郁郁不得志之感。
眼见杨氏基业在几个后辈手中日渐倾颓,当年一同浴血奋战的老兄弟们死的死、散的散,他这把老骨头,空有一腔忠勇,却仿佛再无用武之地。
杨行密麾下有两绝,一是安仁义的箭。
其二,就是朱瑾的槊。
单论槊法,朱瑾可为当世无双,上马冲锋,下马步战。
“哼,什么柱石。如今不过是一介匹夫,一个看家护院的老卒罢了。”
朱瑾自嘲地冷哼一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不甘与落寞。
青阳散人却摇了摇头,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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