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可求端起身旁的茶盏,吹开水面的浮沫,眼神却依旧望着坊口的方向,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心,看穿这广陵城中涌动的暗流。
他不再对管家解释这其中深意,只淡淡吩咐道:“去备宴吧,不必太过铺张,家常便饭即可。”
“今日,府上恐有贵客登门。”
管家虽是满心困惑,却不敢多问一句,立刻躬身领命而去。
果不其然。
一盏茶的功夫还未过,门房便手捧着一封朱红色的拜帖,快步入内,呈了上来。
严可求接过,只扫了一眼。
“歙州刺史府幕僚,李邺,求见严司马。”
他将拜帖随手放在石桌上,被风吹起一角,又缓缓落下。他对门房淡然道:“告诉来人,老夫今日无事。”
“今日无事”,便是随时可登门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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