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在踱步赏景,实则每一步的步幅都精准如一。
他用步子默算了从楼梯口到自己所站位置的距离,以此为基准,在心中快速估算着整座城楼的深度和宽度。
他的视线扫过身边那些“重点看护”他的甲士,从他们腰间佩刀的磨损痕迹和持握刀柄时指关节的老茧,判断出这绝非仪仗兵,而是久经战阵的杀人老卒。
他望向城下那宽阔的护城河,看似在凭栏远眺,实则缓缓抬起手臂,用半眯的眼睛,以拇指的宽度去丈量河对岸那棵柳树的高度。
这是他早年游历天下,向一位精通舆图堪舆之术的异人学来的“望山术”。通过无数次的练习,他已经能大致判断出,自己一指之宽,在百步之内,约莫能对应多高的物体。
柳树高约三丈,一指可覆…… 他心中飞速默算,随即得出了一个结论:河面宽度,约在三十步到四十步之间。
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常规的攻城冲车和云梯,都望而却步的绝望距离。
他的目光最终投向远处那片连绵的军营。
虽说看不清士兵的操练,也辨不明具体的旗帜,但能看到营盘的占地规模。
眼下正是午时,那片营地上升腾而起的炊烟,大致分成了多少个区域,每个区域的烟火又是何等浓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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