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奏院?听着倒是雅致,竟让一个女人来主事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不过是刘刺史为博美人一笑,设的闲职罢了。”
“招些穷酸,写些歪诗,装点门面而已。”
“由他们去折腾吧,一群泥腿子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这些议论,或期盼,或轻蔑,都丝毫影响不到刺史府前的盛况。
应募之日,天还未亮,刺史府门前便已是人头攒动,黑压压一片,几乎堵塞了整条长街。
人群中,除了本地的士子,甚至还能看到不少面带风霜之色、口音各异的外乡人。
一个本地的年轻人好奇地向身边一个风尘仆仆的外乡人问道:“兄台口音不似本地人,也是为这告示而来?”
那外乡人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,既有辛酸,又有庆幸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不瞒你说,我等从宣州、池州等地而来,已在歙州盘桓了近一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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