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绝非奉承,而是她平生第一次,对一个人说出如此发自肺腑的赞佩之言。
刘靖的想法,总是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,切中要害,一举打破所有困局。
当初的蜂窝煤生意如此,眼下的进奏院同样如此!
刘靖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的“广陵”二字之上。
“不错,广陵之富,在于水路四通八达,天下货物在此交汇,再转运四方。”
他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磅礴气势。
“我将其称之为,集散中心。”
“我等的进奏院,同样可以采取这套法子!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滑动,从歙州,划到饶州,再沿着长江水系,一路向西,指向荆襄,向东,指向两浙。
“初期,我们稳扎稳打,以歙、饶二州为根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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