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遑论远在鄱阳湖之隔的饶州,水道纵横,陆路不通,邸报传递更是耗时良久。”
“若将来真要将邸报推及更远的两浙、湖南等地,仅靠这陆路铺驿,恐怕是杯水车薪,力有不逮。”
这是她苦思了一整夜都未能彻底解决的死结,也是这看似完美的章程上,最致命的缺陷。
刘靖听完,脸上却不见丝毫意外,他端起手边的白水,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,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林院长可知,广陵为何能冠绝江南,成为天下最富庶繁华之地?”
林婉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,但常年经商的经验让她对这些地理经济了然于胸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自然是因其得天独厚,坐拥大江与运河交汇之要冲,尽得漕运之利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一怔!
漕运!
水路!
她瞳孔骤然一缩,脑海中无数零散的念头汇聚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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