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,广陵。
节度使府的签押房内,烛火摇曳,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细长。
已然执掌淮南大权的徐温,正就着烛火,审阅着一份从饶州加急传回的密报。
与那些被他清除的旧势力不同,徐温的情报来源更为隐秘,也更为详尽,乃是他耗费重金,精心培养的探子网络。
“开荒减税,兴修水利,招募流民……还任命了一个女人做官?”
他放下密报,粗壮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,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。
“此人,不简单啊。”
徐温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这个叫刘靖的年轻人,比他预想中要棘手得多。
一旁的养子徐知诰身着便服,垂手侍立,低声道:“义父,孩儿也觉得此人非同寻常。他并未因攻取饶州之一时之胜而骄狂冒进,反而立刻回师歙州,深耕内政,广积粮草,颇有明主之气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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