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。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平平淡淡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本官此番只是归途路过,顺道看看地方。方县令,不必如此大张旗鼓。”
“谢刺史!”
众官吏战战兢兢地起身,方蒂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飞快地瞥了一眼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顶头上司。
不过数月未见,经过饶州一战,他只觉自家这位刺史身上的气势似乎比往日更甚了几分。
“刺史一路车马劳顿,下官已在馆驿备下薄酒,为刺史接风洗尘。”
方蒂连忙再次躬身,侧身引路,姿态愈发恭敬。
刘靖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迈步向城内走去,玄山都的甲士沉默地分列两旁,将所有无关人等隔绝在外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入了城。
馆驿之内,早已清场。
雅间中,酒菜精致,香气扑鼻,但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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