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先是肯定了一句。
方蒂刚松了一口气,以为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但是。”
刘靖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如刀:“你只想着引水进来,却没有想过,这水要怎么出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。
“你告诉我,这泄洪的沟渠为何没修?”
“是真的想不到,还是……有人不让你修?”
方蒂脸色一僵,显然完全没有想到。
刘靖缓缓站起身,用脚尖点了点坚实的田埂,再度说道。
“这片新田的地势,我刚才看过,北高南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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