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,将话题轻描淡写地转了回来。
他抬起眼,目光重新落在方蒂身上,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。
“近千亩的荒地?”
方蒂额角瞬间渗出黄豆大的汗珠,他不敢再说“再增”,因为春耕时节已过,违背农时便是欺君。
他脑中电光火石,话锋一转,将承诺放在了未来。
“回刺史!这近千亩的荒地只是开始!”
“下官已立下军令状,督促各乡里正,务必在秋收农闲之后、入冬之前,再为大人开垦出至少千亩的熟地,修缮水利,为来年春耕打好根基!绝不耽误农时!”
但这显然不是刘靖的关注点。
他淡然道:“开荒是好事。”
“但若只重数目,不恤民力,那便是竭泽而渔,是取死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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