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他默许了崔家孙女崔莺莺与那个身份卑微的马夫私下往来,甚至在刘靖决意离开,还曾私下赠予他一笔盘缠。
崔瞿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对着一旁垂手侍立了数十年的老管家吩咐道:“孝伯,你亲自去一趟镇上的馆驿。”
“告知歙州来的使者,崔家上下,扫榻相迎,请他明日过府一叙。”
“记住,姿态要放足,切莫失了我崔家的礼数。”
“喏。”
王孝躬身应下,转身离去时,心头却早已是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
他怎能忘得了那个少年?
一想到刘靖,小腹都还传来隐隐的疼痛。
不过往日的仇怨,随着刘靖一步步登高,早已烟消云散。
莫说是他,便是崔家在刘靖面前,也需低伏做小。
他记得,那少年初来府上时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却始终挺直了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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