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房,她屏退了小铃铛,郑重地关上房门。
然后,她走到床尾,吃力地拖出一只沉重的、上了铜锁的樟木箱。
用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锁,箱盖开启的瞬间,一抹璀璨夺目的正红色,瞬间映亮了她的双眸,也映亮了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俏脸庞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件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嫁衣。
她用指尖,轻轻抚过嫁衣上用最名贵的金线一针一线绣出的凤凰图样。
那凤凰展翅欲飞,翎羽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引颈长鸣。
这件嫁衣,自刘靖离去的那一日起,她便开始亲手缝制。
最初,她只是想找个寄托。
后来,这成了她信念的源泉。
一针,是“郎君此去,必建功业”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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