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双手,想要搀扶史夫人,声音温润,带着长者般的关切与一丝被误解的委屈。
“太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!您与大王乃是徐温的主君,先王临终托孤,徐温便是杨家的家臣。”
“身为托孤老臣,意在辅佐新王,扫平奸佞,重振杨氏基业,岂敢有半分不臣之心?”
“太夫人此言,是要将徐温置于不忠不义之地,是要让天下人戳我的脊梁骨啊!”
他言辞恳切,声泪俱下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可史夫人哪里会信?
她虽是一介女流,但早早跟随杨行密,一路走来刀光箭雨、阴谋诡计,不知见过几何,又岂是寻常无知妇人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徐温那张写满了“忠诚”的脸,不住地流泪。
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眼神里没有了哀求,只剩下憎恨。
徐温心中微微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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