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训虽心有万般不甘,也只能闷声应道:“孩儿明白。”
徐知诰则立刻心领神会,朝着徐知训深深躬身一礼,姿态放得极低:“是孩儿言语轻狂,思虑不周,引得兄长不快,还望兄长恕罪。”
徐知训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伸手将他扶起。
见状,徐温脸上才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不是张颢那种只懂用刀的莽夫。
他深知,当务之急,是立刻将张颢弑君之事昭告天下,将自己塑造成拨乱反正的托孤忠臣,死死占据大义名分。
与此同时,一连十余封由他亲笔书写的信,被快马加鞭,星夜送往庐州刘威、昇州陶雅、苏州周本等手握重兵的实力派手中。
信中言辞恳切,痛斥张颢罪行,阐明自己拥立新君的忠心,极尽安抚拉拢之能事,以平衡各方势力,为自己争取最宝贵的时间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人皆为利往。
人生在世,无外乎名利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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