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养子徐知诰走了进来,他步履沉稳,身姿挺拔,与一旁略显浮躁的徐知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父亲,坐镇宣州边境的陶敬昭遣快马传书,言说歙州刺史刘靖遣使前来,名义是祝贺新王继位,使者已至城外,是否放行?”
“刘靖?”
徐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来得好快。有点意思,让他进来。”
徐知训立刻又不满地嚷嚷起来:“父亲!刘靖乃是趁乱窃据歙、饶二州的逆贼,是我江南心腹大患,我们迟早要发兵征讨,何必给他好脸色看?”
不等徐温作答,一旁的徐知诰便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开口解释道。
“兄长此言差矣。如今江南动荡,父亲初掌大权,根基未稳,当务之急是维稳。边境安宁,则格外重要。”
“那刘靖能占据二州,麾下兵卒悍勇,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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