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徐温便将张颢欲调任自己为浙西观察使,行“明升暗降”之毒计,并打算在自己离城之日于途中设伏截杀的阴谋,简短而清晰地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番话,钟泰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息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,仿佛要将胸中的惊骇一并吐出。
他紧握的刀柄终于松开了些许,但目光依旧闪烁不定,脑海中正权衡着这突如其来的滔天变故。
徐温的话,无疑将他,将整个淮南的局势,都推到了一个生死抉择的岔路口。
“徐公的意思是?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。他知道,徐温绝不是找他来诉苦的。
“先下手为强。”
徐温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带着血腥味。
“张颢不死,我寝食难安。”
他缓缓从罗汉床上站起身,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虎皮上,一步步走到钟泰章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