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健硕的黄牛与数只肥羊被当场宰杀,没有多余的精细烹饪,只是将大块的牛羊肉架在熊熊的篝火上炙烤。
油脂滴落在火焰中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血腥气,在冰冷的夜风中弥漫开来。
三十名壮士赤裸着上身,围坐在篝火旁,大口地撕扯着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块,大碗地灌着烈酒。
他们吃得狼吞虎咽,仿佛要将这辈子的饭都一并吃下。
酒足饭饱之后,钟泰章站起身,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肉,神情肃穆地看向他。
一只巨大的陶瓮被抬到场中,里面盛满了清冽的烈酒。
钟泰章亲自持刀,刀刃锋利,寒光闪烁。
他逐一走过每一个壮士身旁,在他们手臂上划开血口,最后,也在自己的臂膀上,划下同样的一刀。
他高举着自己流血的手臂,将殷红的鲜血滴入陶瓮之中,沉声道:“我,钟泰章!”
三十名壮士亦纷纷效仿,走上前去,高举手臂,任由各自的鲜血汇入那同一瓮酒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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