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字的笔,终究上不了战场。徐公饱读诗书,可千万别因小失大,读错了时势啊!”
徐温微笑着将匕首“咔”的一声收入鞘中,随意地放在手边,他再次举起酒碗:“指挥使所言极是。那温,便敬这柄未来的‘国之重器’一碗。希望它,能永远指向那些真正对社稷有二心之人。”
两人再次对饮,酒碗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,却让在场众人听得心脏紧缩。
宴席散时,已是二更天。
张颢带着七八分的“醉意”,在亲兵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去。
那姿态看似松弛,实则充满了胜利者的招摇与示威。
徐温亲自将他送到府门,临别时,夜风微凉,吹得人酒意稍醒。
……
夜色中,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驶离徐府,严可求坐在车内,闭目不语,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凝重。
徐府宴会上那觥筹交错间的刀光剑影,那话语交锋里的重重杀机,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。
他成功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