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为升州进贡的‘醉仙酿’,醇厚甘烈,正配将军虎威。”
“你我曾并肩执掌军政,共扶幼主,当以此酒,尽释前嫌,共谋大局。”
张颢大马金刀地坐着,接过酒杯,脸上横肉堆砌的粗犷轮廓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他并没有立刻饮下,只是将酒杯在手中轻轻晃了晃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随即他示意身后的亲兵将自带的一个硕大酒坛“砰”的一声放在案上,拍开泥封,一股辛辣霸道的酒气瞬间盖过了满堂的檀香与菜香。
“好酒!”
张颢朗声大笑,声如洪钟:“只是徐公这金陵的酒,太文雅了一些,喝着不过瘾!”
“来人,给徐公和诸位都满上我的‘军中烈火’!今夜,我们武人就该喝这种能烧穿肠子的烈酒!徐公,你敢陪我喝吗?”
这已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徐温脸上笑容不减,甚至带着一丝欣赏:“张指挥言重了。”
“治国如烹小鲜,需文武辅佐,刚柔并济,方能长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