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徐知训和徐知诰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父亲!”
亲子徐知训焦急地迎上来,再也按捺不住:“张颢那厮根本没醉!他今日种种,皆是在羞辱我们!”
“此人反复无常,今日能饶过我们,明日就能再举屠刀!孩儿看,不如趁他轻敌,先下手为强!”
“蠢货!”
徐温一声低喝,眼神冰冷地扫过这个焦躁的儿子:“你以为为父今日设宴,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吗?”
他走到一张檀木长案前,慢条斯理地取过一方雪白的丝帕,一根一根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
仿佛要擦去刚刚沾染的屈辱,擦去臣子这个身份最后的印记。
他的声音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黑云都动不得。张颢以为他捏住了我的命脉,所以才敢如此张狂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