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颢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后宅与美婢嬉闹,而是独自一人,在大堂之内,用一块上好的蜀锦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一柄古朴的长刀。
那是先王杨行密的佩刀。
刀身宽厚,历经战火洗礼,依旧寒光四射。
刀身上盘踞着一道道细密的血槽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昔日主人开创霸业的赫赫战功。杨行密临行前,将这把佩刀赠予他,作为托孤之礼。
听闻严可求深夜到访,他头也未抬,只是用那块柔软的蜀锦,擦过冰冷的刀锋,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
“严司马深夜至此,是替徐温那老狐狸来求情的?”
张颢的声音很平静。
在他看来,徐温已经是案板上的肉,而严可求,不过是想来讨价还价的掮客。
严可求面色不变,仿佛没有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气,坦然迎上那刀锋反射的刺骨寒光。
“指挥使误会了,下官此来,不为徐温,只为指挥使的大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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