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颢,要杀我!”
这五个字,与其说是陈述,不如说是控诉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。
被张颢这种他一向看不起的屠夫出身的武夫逼到绝境,对他而言,是比死亡本身更难接受的羞辱。
他在等待严可求到来的这段时间里,已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心中反复推演了数遍。
那道夺权的润州节度使调令,张颢在牙府召集诸将实为逼宫的手段,那些分化拉拢、孤立自己的言辞……
这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属于张颢的阴狠与缜密。
徐温早已想明白了。
“张颢一介屠夫,勇则勇矣,何来此等明升暗降、釜底抽薪的阴狠毒计?”
“他背后,必有高人指点!”
严可求身为扬州司马,城中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,自然早就知晓此事,所以脸上并无半分惊讶。
他只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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