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日好生伺候着,别让他死了,本将还需要这块招牌用上一阵子。”
“喏!”
张颢志得意满地大笑着,带着亲兵扬长而去。
他那沉重的脚步声和嚣张的笑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,渐行渐远。
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宫墙之外,大殿之内,杨隆演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冰冷的王位上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,又抬头望了望这寂静得可怕的宏伟大殿,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张颢那轻蔑至极的话语。
“乳臭未干的娃娃”、“蠢货兄长”、“一块招牌”。
恐惧过后,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,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,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。
他的眼中,除了残存的恐惧,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张颢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