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他已通过威逼利诱与血腥清洗的手段,在黑云都与扬州驻军中安插了大量心腹,初步掌控了两支军队,正是不可一世之时。
清除了外部的障碍,他便开始迫不及待地打算排除内部的异己了。
而他心中最大的那根刺,便是徐温。
张颢沉着声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左牙指挥使徐温,老成持重,在军中素有威望,可任其为浙西观察使,持节润州,总管一应军政要务。”
此言一出,殿角侍立的几名老宦官无不色变。
这哪里是重用,分明是流放!
前几日,正是徐温在关键时刻,联合诸将,当众捅了他一刀,坏了他自立为王的登天大计,这让他一直怀恨在心,寝食难安。
而且,徐温身为黑云都左牙指挥使,在军中根基深厚,门生故吏遍布,又擅长权谋手段,在士人中也颇有声望,让张颢非常忌惮。
因此,他要用“明升暗降”的毒计,将徐温一脚踢到润州去,彻底剥离他在广陵这个权力中心经营多年的根基。
没了牙兵的支持,没了广陵的故旧,徐温就是一只被拔了牙,去了爪的老虎,只能任他宰割。
等过段时间,他便可罗织罪名,将弑杀杨渥的罪责全部推到徐温身上,届时远在润州的徐温孤立无援,一举除之,便可永绝后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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