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歙州,俨然已是一片与众不同的新天地。
牛车又往前行了一段路,前方路边的山林里,忽然骚动起来。
紧接着,竟走出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,扶老携幼,拖家带口,人数足有数百。
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,神情麻木,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几乎无法蔽体,仿佛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。
然而,当他们汇入平整的官道,看到道旁那些精神饱满的修路民夫时,麻木的眼中,却又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丝的憧憬与希冀。
他们默默地跟在牛车后面,朝着郡城的方向艰难跋涉。
道士心中好奇,便向车夫发问。
车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还朝那些人友善地笑了笑。
“嗨,山里的逃户呗。”
他语气平淡地解释道:“前些年,被官府和那些豪强大户逼得活不下去了,交不起租子和税,只能拖家带口地躲进深山老林里,靠打猎挖野菜过活,跟野兽抢食。那日子,苦啊,十个人进去,能活下来三五个就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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