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是个牌坊,是咱们名正言顺取而代之的梯子!这梯子要是现在就拆了,天下那些藩镇还不立刻群起而攻之?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了!”
见敬翔依旧一脸不信,满眼杀气,朱温只好举手发誓:“先生放心,我保证,我保证以后一定克制。绝不再因此事落下话柄,军国大事要紧,军国大事要紧啊!”
朱温一再保证,姿态放得极低,敬翔胸中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。
他冷哼一声,甩开朱温的手,但终究没有再往外走。
朱温见状,心中长舒一口气,连忙拉着敬翔重新落座,亲自取来茶具,为他煎茶。
氤氲的茶香中,气氛总算缓和下来。
“先生,如今魏博已平,成德王镕也已上表臣服,河朔三镇,已取其二。”
朱温主动开口,将话题引向正事:“唯独剩下北面幽州的刘仁恭,与河东的李克用,互为犄角,实乃心腹大患。”
“这两人虽素有嫌隙,但每当我大军北上,他们便摒弃前嫌,互相扶持。”
说着,他一拳砸在桌案上,茶水都溅了出来:“此二贼,貌合神离,然我军一动,则唇齿相依!就如岁初,我军略施小计,欲取沧州,李克用那独眼龙便发兵奇袭我潞州,断我后,!致使功败垂成,可恨至极!””
敬翔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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