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将江西的战报往桌案上一丢,开门见山:“江西战败,钟匡时向我们求援,要我履行承诺出兵宣州,袭扰杨吴的粮道。”
话音刚落,季仲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抱拳道:“刺史,末将请战!”
自来歙州,除了当初奇袭歙县一战,季仲便被刘靖按在后方,两次打退陶雅,他都没有参战,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,眼下战事再起,终于逮到机会,他又岂会错过。
刘靖要的就是这股气势。
“好!”他一点头,“风、林二军,操练了这么久,也该见见血了。你与康博各领一支本部兵马,轮番上阵,轻装简行,就粮于敌。”
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刘靖的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,“你们的任务,是袭扰,是破坏,不是决战。打了就跑,抢到粮食就带回来,抢不到就一把火烧了。若遇杨吴大股部队,立刻化整为零,退入黄山之中。听明白了吗?”
“末将明白!”二人大声应道,兴奋地出去点兵了。
会议结束,刘靖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庄三儿的陪同下,开始巡视整个大营。
他先是走进了营帐区。一排排营帐规划得井井有条,道路上干干净净。
在严苛的军法之下,先前赌钱喧哗的陋习已大为收敛,无人再敢公然违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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