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比谁都清楚,这个刘靖的崛起,对于刚刚继位的杨渥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而在金陵,这座六朝古都虽已不复旧日气象,却依旧是江南士人心中的圣地。
秦淮河畔的酒楼里,几名白衣士子临窗而坐,他们没有谈论风花雪月,而是面色凝重地讨论着那封从歙州传来的捷报。
“听说了吗?那歙州刘刺史,自称汉室宗亲。”
一名士子压低声音,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汉室宗亲?”
另一人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不屑:“这年头,姓刘的多了去了,打着汉室宗亲旗号的人,犹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,谁又说得清真假。”
“不过……据说他入主歙州以来,开荒屯田,减免赋税,招揽流民,轻徭薄赋,倒是颇有几分贤明之主的气象。”
“此次驰援饶州,更未闻有滥杀之举,与那些动辄屠城的丘八,确有不同。”
“是啊,这乱世之中,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地,已是奢望。若此人真有仁德之心,我等读书人,或不该只在此空谈。”
一时间,酒楼内陷入了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