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百姓开垦的新田,经由官府登记后,两年免税,三至五年间税赋减半!
这道法令,就像一针扎进了这片沉寂已久的土地,让无数双麻木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名为“希望”的火焰。
歙县郡城外的官道两侧,沿途目光所及,尽是辛勤劳作的身影。
往日里长满荆棘、野草比人高的山坡,此刻被成百上千的人群所占据。
锄头挥舞的“吭哧”声,岩石被撬动的闷响,人们相互呼喝的号子声,汇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壮丽画卷。
汗水浸透了他们破旧的衣衫,紧紧贴在黝黑的脊背上,在阴沉的天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。
他们大口喘着粗气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但一想到脚下这片浸透了自己汗水的土地,将来会变成自家的田产,那疲惫便仿佛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干劲。
有人的地方,就有纷争。
“张老四!你个狗日的凭什么说这块地是你的?俺昨日就在此地插了草标!”
一名精瘦的汉子,涨红了脸,指着一块刚被翻开的土地,对着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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