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另一名负责清点府库的书记官匆匆来报。
他跑得太急,额角满是汗水,进堂后先是敬畏地看了一眼主位上不动如山的刘靖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“启禀主公,城中武库……几乎已经空了。”
“甲胄不足百领,箭矢更是仅余三千余支,皆是残次品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刚刚还沉浸在神迹般战损比中的几名将校,脸上立刻闪过失望之色。
打仗就是打钱粮,打了胜仗却没有缴获,就如同辛苦耕耘一年却颗粒无收,让人憋闷。
对此,刘靖却并不意外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他心中早已推演过,危仔倡先是强攻鄱阳,后又与自己连番大战,兵甲、箭矢的消耗必然是个天文数字,武库空虚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他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那书记官见主公毫无波澜,心中愈发忐忑,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但……但是!粮仓!主公,粮仓里的粮食,堆积如山!”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手臂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,指向粮仓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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